,我的确知道些。最后他们因为一些事,吵了架,动了手……便把镇压在古井中的祟鬼放了出来。”
“停一下!”黛鸾打了岔,“停停停……不对呀,我是记得他们说,是祟自己跑出来,神社的巫女最终镇压了它。他们两个,到底是怎么卷入巫女和玄祟的争斗的?而且自那以后,无弃就说关于自己过去的事,他什么都不记得了。我们猜,是大战的时候撞到了头。”
“唔……我没有说错。实际上,玄祟正是因为他们在神社中发生冲突。那女人本是要杀他的,却在玄祟来袭时救了他一名。等事态平息时,巫女和那妖魔都不见了,人们只看到施无弃抱着一个女人的尸体,神情恍惚,怅然若失。”
“这些倒是能对上些我们知道的事。”山海思索了一番,“他们……其实是相爱过的?当然,这是我的妄自揣度。我只是觉得,在这之前,他们的关系一定不止这样简单。”
慕琬点头附和:“没错。柒姑娘愿意豁出性命保他周全……兴许,的确是在乎他?”
卯月君还是笑着。她的目光安静地落在那片洁白的铃兰之上,嘴角的笑不知为何突然就变得无比苍凉。冬天本已经够冷了,在这仿佛未融化的铃兰积雪边,站着另一位苍白羸弱的女子,这幅场面任谁看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