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寻找他的转世。如今他是男是女?投胎到何处去了?过的好吗?身体如何?父母待他好吗?他是人,还是妖怪?这些我一概不知。我开始想着,我一定要找到他,后来因为实在寻不到……自然就想求死了。可那诅咒就是为了让我连痛失挚爱的离别之痛也不能逃避,若死能就此放下一切,未免太便宜我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但我现在不想死了。”卯月君轻轻摘掉了那朵蔫掉的铃兰,松开手,任由它跌落到草丛中去,“活着很好。我不再为一个人死了,我为众生而活。那位大人赋予我的力量,令我不再感到寒冷,也不再感到疼痛。任凭千刀万剐,也无法撼动我一丝一毫。不过,除我之外的确还有的无常……依然是一心求死。也罢,每个人的故事都不一样的,谁也不该多说。”
她说的是如月君,那个古怪的女人、阿鸾的二师父。不过这三个人并未听懂。
凛山海未免有些钦佩。他很难保证自己在这样的情境下,可以与卯月君有同样的心境,做出同样的选择。他从来不自诩什么高尚之人,只是清楚,自己比“众生”的大多数要“善良”一些,清醒一些。
黛鸾看了看山海,又看了看卯月君苍白的脸。她重重地叹了口气:
“真是的,古往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