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就这么一会儿,家里大人就来了,把其他孩子都狠狠打了一顿手板,我算是逃过了一劫。”
“唔,我不记得了。”妖怪有些困惑,“就当有这么一回事吧。那边的溪流到了夏天,总有许多水鬼捉替身。”
“你真好,你从不害人。”
姑娘由衷地说出这样的话,妖怪却笑了。那笑并不可怕,反而让人觉得好看。她还是第一次看他笑,稍微愣了一阵。妖怪说:
“可别这么想。妖怪和人一样是多面又随性的。我若说我吃过人,你信吗?”
“我……不信!不太信……”
妖怪又乐了。
“按部就班地修炼下来,我是化不出人形的。我也不瞒你。人嘛,我的确是杀过,杀的是怎样的人,也没有告诉你的必要。不过你应当还记得,琴师当年对我们说过的一番话。”
“……是,什么话?”
“他知道我们之中有不少人杀业在手。他说,过去的事既往不咎,若今后还想来听他奏琴,身上就不许再沾染血腥戾气了。”
“啊——的确,有这么回事。”姑娘回忆起来了,“可是你们……真的就为听他弹琴,放弃了杀人的本性?”
“你这丫头,怎么提起打打杀杀还真是一点儿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