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活了二十多年何时像今年这样四处奔波?我经历了什么你怎么知道?要我告诉你么?你又有什么资格和立场评判?”
“我呆在同一个地方?我倒想要走,想要四处去找他呢!我走得了吗?你如此大义凛然地说这些话,你又懂我什么?!你经历了什么,与我何干!”
眼见着气氛愈发紧张,师徒俩一时说不出话来。黛鸾想趁慕琬发作前拉住她,可刚伸出手,慕琬又向前走了两步,与晗笑面对面,剑拔弩张。虽然山海知道,她比起过去来已经克制很多,可晗笑这些话无异于揭人伤疤,专门挑让她变成如今这样的原因狠戳,她若真发火了也能理解。要是冲突若能避免,谁都不愿让它发生的。
“别……梁丘你莫冲动,人不能拿自己的道理去与妖争辩……”
晗笑何尝不是被人戳了伤口?她正委屈,又看到心上人对别的姑娘拉拉扯扯,一时气红了脸。一阵妖气的浪潮从脚下涌现,令她的头发与衣摆变得张牙舞爪,面容诡异许多。
“妖?你不与妖争辩,就因为你现在是人?谁的前世不是在人与妖之间轮回置换,你曾也是妖怪,就因为我现在成了妖,你是与人团结一心反过来指责我了?”
“姑娘,我没有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