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本身就十分中性,若真是一位女子,反而让人看着舒心些。对方站起身,比自己更高挑些,大概与叶月君不相上下。慕琬这才看到,她身前还摆着一把七弦琴。天光下,水光前,琴身泛着着细密的珠光,或许上的是八胞胎。黄金打造的琴一闪一闪,仿佛白昼里的星星。
“你真好笑。”她的声音像潺潺的温水,带着种黯淡的深沉。
“怎、怎么了?”
“没事,你吓到我了。”她撩起耳边的鬓发,“我不知道这地方还会有人来。”
“抱歉打扰到你抚琴……”
“没事,我只是随便摆弄一下,不要在意。”女人转身将琴抱在胸前,“我很久没有碰过琴弦了,心血来潮,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。对了,姑娘你从何处来……怎么称呼?”
“我从、从……我是雪砚谷的弟子、”
“嗯,看出来了。”女子盯着她额前的装饰多看了两眼。
“我是梁丘慕琬……你可以叫我梁丘,或者慕琬,都可以……您怎么称呼?您住在这附近吗?这周围,有没有什么村子?”
“嗯……”
女人思索了一番,转过头,望着那片池塘。慕琬也跟着看过去。水中生了许多圆圆的荷叶,有些小小的莲花苞隐匿在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