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我是你们中的一员。”
兵刃相接,战意不减。倾澜很快抽出弩,利箭被退出箭道,连带着细长的铁链。唐赫很快发现这一发箭不是冲着自己来的,而穿过了他与怀澜之间。他立刻将刀刃错开,割伤了她去抓那条铁链的手。
“太慢了。”
唐怀澜感觉太阳穴跳了一下。唐赫以更快的手速攥住了铁链,但立刻松开,在倾澜抽回它前将它向上甩了些。因为他早就注意到,他们的铁链是棘链,上面有细小而锋利倒刺。这样一来,接着它自然下落与倾澜的拉拽,怀澜再想抓住它,掌心势必被血淋淋地割开。
但她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手。
这是唐赫没有想到的。他本以为再怎么说,唐怀澜也不会有他这样的“自伤意识”。可没相当她方才那番示威的话倒一个字也不假。这女人要么不开口,开口都是狠话。可让他更没有预料到的是,唐倾澜突然用指节打乱了棘链的路线,让它的后半截也甩向自己这边,如一道弧线。这么做的代价便是,他的食指与中指都被绞伤了,血沫粘在棘链上,带着腥气飞向这边。
唐赫好像明白了什么。即使是任务,这个男人也可以尽力去避免女人受伤。他虽然顾得也周全,却没她心狠——对搭档的狠。这或许是可以拿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