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征了。
山海是赞成的。黛鸾又从他背上跳下来,自己走路了。她比刚才有活力了些,或许是因为知道了下一步的期限,有了些许盼头。雪不再变大,只是持续飘洒着。他们又走了一阵,直到当真置身于茫茫云海之中时,已经是黄昏时分了。
逢魔时,四下安静的可怕,雪也停了。云雾缠住了他们的眼睛,两人紧攥彼此的手。太阳落山了,从侧面将这一带云雾染成金黄色,如置身麦田,给人温暖与丰收的错觉。
至少短暂的喜悦是真实的。
地面上的雪也泛着晶莹的、星星点点的光,像是把细小的碎钻洒在里面,用雪掩上。师徒俩深知,在此地寻找云外镜与大海捞针、铁树开花无异。这几天的疲惫令他们彻底从慌乱中清醒过来,心态也被磨砺了许多。
“走吧。”山海说着,蹲下了身,让她上来。
黛鸾没有力气去闹脾气了,乖乖趴上来。她真的很累,但也释然了。虽说整片云海还有很久的路要走,但勇攀高峰从不是为了征服,仅是证明自己来过。
再来便是。
天色暗淡了,太阳很快落下去。在最后的光彩中,山海决定加紧多走几步,找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休息。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,这话不假。首先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