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因为朽月君也在。”
两人的脑子都“嗡”的一下——山海像是被人打了一棒,思绪顿时一片空白;黛鸾的脑子里像是捅了一个蜂巢,大量凶恶的马蜂铺天盖地在狭小的空间里横冲直撞。他们在都很痛苦的前提下知道,极月君是当事人,一定比他们更直观地面对险情。可这并不妨碍他们为此感到同等程度的、甚至包括对未知的不安,与恐惧。
“又是他?”水无君虽然面不改色,语气里却丝毫不掩饰那般嫌恶,“每次有他在的地方都没有好事。不如说,有坏事的地方一定有他。”
说罢,他看着阿鸾。他的眼神总是说不出的冷漠,但只有看向她的时候,浮现的一丝柔和才能中和那种冰冷。即使现在的目光仍有几分淡然——就像山海平时对任何人一样,但对他自己而言,已经是最大程度的暖意了。
很显然,多年前为那个默姓公子气到夺门而出时的他,对红玄青女的感情可见一斑。那唯一的灵魂残片几经轮回,早已洗尽了当初的样子,他还是默默地关注着她的每一世。黛鸾与青女很像,他们都这么说,即使水无君也清楚地知道他们并非同一人。但诚如某人所说,归根到底是人类,总是……需要在时间长河里抓住一缕寄念。
“她在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