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半妖?”
“是……但我也有名字。你可以叫我泷邈。”
“你还留着那个名字呢?”
这是第四个人的声音。
慕琬几乎是本能地抽伞,但那个结还没解开,卡在那儿。天狗在她背后倒是龇牙咧嘴了许久,只是还未进攻。他们望过去,看到一个白衣公子翩然伫立,手握一面白绒绒的羽扇,像极了一棵荒原上的蒲公英。
泷邈的语调有些复杂。
“沧羽?”
“叫哥。”
木棉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泷邈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麻烦的哥哥?你们怎么长得不像?”
“不是亲的。”
泷邈脸色不好看,慕琬也不。她可还记得在无乐城的时候,这人是怎么把他们引入那般险境的。虽然客观上他没做错什么,但雁沐雪的尸体,就是他支走了他们让佘氿偷的。慕琬记到现在。
“你怎么这么说?我们可是一个爹生养的,怎么就不算亲的了?”
“他老人家只生不养。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?”
木棉突然来了一句,他老早前就站在门口了。
“……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们?”
“咦?要说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