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重拾些当年她们所不具备的人情味来。
极月君大概的确是个好师父。
至于默凉和黛鸾,他俩在远些的地方玩着。
“你的剑法是谁教的?你爹娘么?”
“不,是我大伯教的。”默凉说,“默家不会直接教育自己的儿女,而是将儿女托付给兄弟姐妹,然后自己再指导兄弟姐妹的儿女。这样,我们的家族才是真正团结一心的。只是没想到,摧毁默家的不是外人,而是这空穴来风的诅咒。”
默凉说这些话的时候,语气很平淡,没有太多波澜,只是带着些应有的惋惜。黛鸾点点头,从内心里替他难过。默凉察觉到了,便转移了话题,问她:
“你呢?你会使剑吗?”
“会……吧,会一点。刀剑都可以,是水无君教我的。”
“噢,你是六道无常的徒弟。”
“也不算是啦。虽然话也没错,但其实我二师父是如月君,一位药师。我儿时还不知道水无君是六道无常,只以为是个铸刀师,傻乎乎地跟着学些剑法。我也不知道其他人怎没教别人学剑,但他对我一点就通。我的医术是跟如月君学的,虽然只能治些普通的病,放在那儿,自己就好了。”
黛鸾的话往谦虚里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