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时不时向里面张望,又时不时看看外面,等着极月君他们回来。她们没敢追问,因为一炷香前她们听到了,山海在屋里轻声嚷了句:“怎么就不在呢。”
怎么就不在人间呢?
这时,两位姑娘突然同时看向前方。
——的确是有人来了,但不是她们的师父,也不是水无君。
“啊——”云清弦无意识地发出声音,清盏也长开了嘴。
“嘘。”
那人比了个手势。两个姑娘点点头,让开了这道门。绢云寨的木头捏起来都是软软的,他们砍的是山里特殊的木料,因而器物都没什么声音——包括门。直到有人的影子悄悄从门外蔓延进来,笼罩到桌上。
“为什么会没有呢?我觉得她离我们很近,我几乎都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。”黛鸾傻呆呆地说。
山海并没有抬头,发出闷闷的声音:“什么味道?发带上的吧。”
“一种淡淡的,淡淡的香味。”黛鸾望着蜡烛比划着,“是我从来没闻过也说不出的味道。和凡间的花果都不一样,可能,是天上来的。”
“你想疯了。”
“说不定是那香囊呢。虽然她好像已经弄丢了……唉,我都看见她了。”
黛鸾的脸颊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