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隔壁有间柴房……”
“哦。”
唐赫应了一声,突然攥起手交错靠拢,双臂叠在胸前。
血花洒在地上,向着门口的方向延伸出长长的红毯,通向惨白的天光。
另一边,是阴雨连绵。
唐怀澜呲起牙,上了药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,凉得像一块冰。她趴在榻上,双臂伸在外面检查着弓弩。里面有一块铁皮锈了,发不出力,箭矢的射程大打折扣。
“别修了,去找他们拿把新的。”
唐倾澜用纱布拭去后腰上的血痕,点燃了桌上的烛灯。虽然是白天,但外面下着雨,屋里很暗。他感觉刚收回来的衣服还是潮的,刚包好伤口也没法直接穿上。
“用惯了。”怀澜说。
“你用武器太费了。”
倾澜丢给她一把小刀,她抬手接住,用刀尖刮掉弩里摩擦掉的木屑。她摆弄着,嘴上并未接着倾澜的话说下去。
“总有一天我要离开这里。”
“唐家的家规是有点严。”
倾澜苦笑了一下,被棘条抽过的后背还火辣辣地疼。即使任务失败,规矩也不能让人伤筋动骨,那便拿不起刀了。这些皮外伤是那样骇人,又令人刺痛难耐,是不错的警示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