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,失去头的鸟身还在挣扎,虽然没有了头,血也没有四处飞溅,只有些许干涸的黑色痕迹溢在断面上。它翅膀扑棱得厉害,他们只见过被切了头掏空内脏的鱼,有时会在案板上翻腾。
“这里,这里有伤口。”
默凉扒开无头喜鹊的翅膀,与身子连接处,有两个小小的窟窿眼,像是针扎的。
“大概是放蛇咬的……这群恶人,仗着我父亲不在,就敢在此地为非作歹……”
池梨的眼神充满恨意,山海都不敢正眼看她。这或许是好事——愤怒是因为关注。只是这之中付出的代价过于惨重。若谢花谣和黛鸾知道这些,指不定气晕过去。
山海说:“不能让它们追上,一定有毒。”
池梨问道:“还有救么?”
“没有了,死透了。”
默凉如此回答。他又沉思良久,突然坐正了身子,努力在天狗的背上站起来。池梨吓坏了,忙拉住他,山海也怕他突然从高空上坠下去。
“我有办法。”默凉拿起剑,“虽然救不了它们,但能解脱,也能让我们安全些。”
“你不要勉强!”山海提高生音呵斥着,“天狗能带我们去找阿鸾,只要甩开它们……”
“甩不掉的。它们会一直追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