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第三人说,她单手使了两把剑,动作快得惊人,“我们没什么宝贝可让别人贪图。做到这一步,虽然一切都没说清楚,但事情解决后你们可一定要给出个交代才是呢。”
池梨短暂地愣住了。五味杂陈大概是这样的心情,但她的情绪有些迟钝,不能完全领悟到这之中的意思。但他们说的又是那样简单而直白。或许真正复杂的,是她自己的思绪。慕琬疲于应战,没有机会看她,但她心里觉得这一切多少能触动池梨些什么。
“我不会害你们。”池梨突然说,“因为我是……”
她要说了么?慕琬心想。白荻四散的绒毛遮挡了些许视线,她捕捉不到池梨的眼神。
“行了,去吧。”第四人为她斩断了飞溅而来的一条蛇,说,“趁我们没反悔。”
她和默凉对视了一眼,隐隐猜测有人知道了些什么。虽然不一定那样准,但至少更多人愿意相信他们出于善意。她觉得自己对雪砚宗的隔阂淡化了些,就像一块冰正在消融。
因此,池梨更不能现在就这样轻易离开。
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?身为宗主的女儿,她必须快些想出对策,以最大程度地保全门派战力。她不能完全指望慕琬,她已经很累了。晓被池梨趁乱藏回去了,她担心有人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