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一方妥协,要么分道扬镳。很显然,施无弃不像是妥协的一方,而他们也都在争辩中回避第二个选择。
山海放弃了争吵,他觉得有些疲惫。但同时,他终于看清楚另一样东西了。
“你太在乎她。”
“我在乎她。”
“很她生前就是。”
“或许吧。我不太记得。”
“但你在乎的真的是她吗?”
过去的她,还是现在的她?是妖,是人,还是一句冷冰冰的听话的尸体?
“这我不在乎。”
黛鸾大气也不敢喘。安静了好一阵,她小心地捡起地上的万鬼志,问如月君:
“我、我能看看吗?”
“看吧。”
她随便翻了翻。伴随着一声轻叹,她缓缓合上了万鬼志,递还给如月君。
“好。好吧。”山海说,“你尽管做吧……只要你觉得这是你真正需要的,只要你觉得能承担后果。”
施无弃笑了笑。他知道,自己的态度并不能说服他,或者让他做出什么退让。
“你不怕我弄出问题?”
“怕。所以更要看着你,免得你中途惹了什么麻烦。但我话说在前头,若我觉得有违道义的事,我不会帮你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