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那声音已经很像了,距离他们上次听到的间隔实在太远,记忆有出入也是自然。说不准把仿品和真品摆在一起,他们就能分出来。时隔一年,黛鸾可以辨出虚实吗?虽然有些不可置信,但想想她当时还原出的地图,倒是很有说服力。
“是吗?”成幽抬高眉,眯起眼,“那姑娘你觉得……哪里不一样?”
“黄泉铃的声音更……更洪亮。也许这个词不妥,我想想。”她抓抓头,“更清晰明了,让人觉得仿佛来自四面八方。是别处的声音一并往人耳朵里跑,而不是声音从铃铛往外跑。而且你这个,太悲伤了。诚然,黄泉铃本身就是哀鸣似的音调,但你这个就仿佛……比起不甘,多了几分戾气在里面,我不喜欢。”
成幽笑了笑,并不介意她的直言不讳。
“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,真正的黄泉铃,我的确听过一次便不会忘记。但声音只是它附带的东西,最重要的是作用。云老板——”他看过去,“您觉得您的父亲,是什么样的人?”
云戈不清楚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,他只知道,父亲因这个人而死。他的眼里饱含着不加掩饰的恨意,成幽不觉得是个问题。但他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“父亲为人正直,兢兢业业,精益求精,是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