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那些符咒。它曾经应该是白色的,但同样因为时间的原因,变成暗沉的枯黄,但它们也没有任何毁坏,只是很旧。上面的符文她也没见过。几张符咒紧紧地贴合在鞘上,就好像融合成为布条的一部分。而那些细密的字,像细绳一般草草绕着它们一圈。
刀柄就更令人匪夷所思了。那材质不知是木头还是金属,其重量介于二者之间。上面镶嵌的金属皮十分斑驳,但纹路依然清晰可辨。只是那些纹路太奇怪了,毫无美感可言。一般来说刀柄和刀锷的花纹都有一种对称性,就算不是对称的,也有特殊的纹路规律。但这把胁差没有,黛鸾看不出花纹究竟是草木、鸟兽还是云雾,只觉得它像是掉进了强酸,被腐蚀出了毫无规律的、丑陋的凹凸。可要细细打量,又能察觉出认真雕刻的痕迹。换个比喻讲,就像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”。
原本应该缀着流苏的地方,挂着一串儿小小的圆铃,色如鎏金。抬起它,能发出虫群振翅的窸窣声。
“慕琬,这把刀太奇怪了。”黛鸾来回打量,“这做工我从来没见过。诶,怎么抽不出来啊……是不是生锈了,所以卡在里面?你快来看看啊,这是什么地方的工艺?”
慕琬半天没有应声,她以为她还在读信。她摆弄了半天也没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