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亲自拜访。所幸,要不了多久了。
真正来到翠萍滩的时候,已是六月中旬,正值炎热之时。他们租的马车最多走到郊外,剩下的距离是他们拖着疲惫的身子一步步走出来的。先前失去武器的悲痛被时间淡化,但慕琬在这个时候真正需要一把伞,不论是不是叶隐露。
太阳很晒,热浪蒸得人脸痛。南方的热是湿热,现在就显得很干燥,皮肤都要变成风干的叶子。再往下走,他们很难相信会出现翠萍滩那样的水源。直到晚上,日斜西山,温度降下来的时候,他们才感到有些许凉爽的风拂过脸上,带走积淀的疲惫。
但施无弃却高度紧张起来。
“有非常奇怪的气息。”他说,“腐烂的味道,和淡淡的血腥……你们闻不到吗?”
其他三个活人都摇摇头。他们不能闻到奇怪的味道,或许疲劳削弱了感官。但山海认为方才的那阵风,带着点不祥之物独有的阴冷。而这不该是广袤的平原该有的情况。
眼前的草木逐渐茂密了些许,拨开它们向前走,眼前是一片宽阔的草原。夕阳将它们镀成了橘红色。
慕琬分明没有闻到施无弃说的气息,却有一种强烈的反胃感。她转过身弯下腰,一手捂着嘴,一手捂在胃上。又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