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发生这种事。她和她爹娘又不一样,不会养出那样一个‘不孝子’来。她谢过我,说觉得好些了,我信以为真……如今想来,她分明就是在担忧。她知道,自己可能无法看着孩子长大,才会说那句,‘我不会带孩子呀,这就指望孩子他爹了’……”
“可直到最后,他爹也不知自己有个儿子。”女妖哀怨地叹了口气,“若是知道自己还有个念想留着,他是不论如何也不会寻死的。”
叶月君问道:“他也是自杀么?”
“自戕者,不入轮回。”女妖的视线轻轻从山海脸上扫过去,像是在随意地寻觅什么,“这您一定听过。您父亲本是不知此事的,不过他最终还是死在别人手中了。”
女妖没说下去,山海也没有追问。从他的脸上,看不出心绪的变化。他只是轻轻叹气,说了一句,人各有命。女妖说得如此自然,些许冷漠的语调不知为何增加了说服力。山海问了她另一个问题:
“听小凉说,您知道解开骨剑诅咒的方法。”
“我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她有些埋怨,“我只知道如何不让骨剑在他身上成魔。”
“我们愿意讨教。”
“我可不能白白告诉你们吧?”
这话算是情理之中。对妖怪来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