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不安。这种不安是双方的,算上她,是第三个。
“时间于我而言,流逝得足够久,我对它并不敏感,倒也没变太多——希望如此。只是以后若有机会将它们暴露出来,你们未必受得了我。”
“那,借用你的话。”山海轻叹,“受得了的就受着,受不了谁也别强求谁。”
“我不想等事情变糟以后再补救,来不及的。”
“……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了。”山海道,“这么远了。”
“是啊,这么远了。”施无弃微微垂下眼睑。
气氛无比压抑,仿佛雷雨云已然降临。夜间的黑暗太过浓烈,几乎要把仅剩的光亮也驱逐出这个世界。
“你要走吗?!”
黛鸾突然冲上来,让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。慕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趴在门口和自己一起听的,她试图将她抓回来,但晚了一步。于是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现身,这令后院的两人十分尴尬。他们迅速在脑内将先前的话过了一遍,评估方才的语气和音量。实际上慕琬的确听到的不太多,但黛鸾就不知道了。她的五感总是比普通人强出太多。
“你怎么突然这么说?”施无弃忽然就换上了曾经那张带笑的表情,反应之快令山海为之侧目。所幸,他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