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气。但同时,隐隐的不安浮现在她的心中。
有人接近她么?不会。木棉已经死了。而霜月君在上一次见面时她就问清楚了。他身上的寒性气劲太强,隔绝了羽毛共鸣的温度。
她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将它捏起来,睡意全无。
“梁丘。”
这下她彻底精神了,浑身一个激灵。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,这是泷邈的声音。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,或是没睡醒,便左顾右盼了一番,又揉了揉耳朵。
“是我。”那声音继续说,“抱歉,我的妖力无法在你面前化形。我有些事想问你。”
“你……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?你、你现在还好么?”
“放心,我并无大碍,恢复的差不多了。事态紧急,我且问你,你与默凉在一起么?”
“是这样,你怎么知道?”慕琬努力压低声音,免得吵醒阿鸾。
“那孩子可能有问题。”
“……什么问题?”
“你我是旧相识,我不必兜圈子。有人告诉我,那孩子可能……被控制了,被那把刀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身边有人吗?”
“有,阿鸾在睡觉。”
“那我不便与你说太多。你明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