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,自己在府上和药房里的童年枯燥无趣了。
“我很高兴。”默凉如是说,“今天我得到的一切,都让我感谢过去遇到的麻烦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微微攥紧了手中的剑。他们知道,关于叶月君的这个问题被暂时忽略了,他自己也无法对这件事进行一个公正客观的评价,只好暂时视而不见。
“我也是!”席煜真诚地说,“他们就光想着让我嫁人。我就想不明白了,都是从娘身上掉下来的肉,带不带把儿就有什么高低贵贱了。真是奇怪,生女儿时受的苦就要她负责,生个儿子,肚子痛就天经地义,还要大摆宴席,感谢他让自己这么疼呢!”
“倒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……”山海试着说,“我是个男孩,父母也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放弃我;梁丘是个女孩,家里也有哥哥,父母就一视同仁。还有阿鸾。”
“阿鸾算特例吧。”施无弃突然说,“听说比她大的都……夭折了。”
“但我爹娘还是很爱我啊。”阿鸾倒毫不介意,“就算不是家里的独子,我相信他们还是明事理的。唉,我得好好跟你们修行。要是没什么结果,我只能回去继承城主之位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这话听着怎么让人这么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