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还笑着。黛鸾拉了拉慕琬的衣角,轻声说:“倒也不至于……”
“这群人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?你不逼她说清楚,她只会没完没了地卖关子!”
“哎呀……你要这么做确实有点麻烦。”朱桐苦笑着,但语气依然十分轻松,“理由的确很简单,只是不知你信不信——你们每个人,都有故事,也都有秘密。但这些故事和秘密,不是都想让别人知道的,即使是再亲近的友人也不行。从这层面上来说,相互给予一些尊重比较好吧?你总不能强迫他们,这多难堪呀。”
乍一听很有道理,但这并没有说服她。
“我不信谁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过去。”
“你怎么这样无理?”
“你们肆意窥视隐私就不无理了么?”
朱桐又浅浅地笑起来。这笑容在一个孩子的脸上,不知为何有几分无赖的意思。
“不必与她争辩。”山海叹着气说,“你怎么想?你若担心她耍花招,可以让阿鸾随你走。你们在一起,我也放心些。”
“……”
慕琬觉得自己在一个刚才十六岁的姑娘面前这样争论,的确有些不合适,她要做的也是树立前辈的榜样,而不是需要一个孩子来保护。
“无妨。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