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浮的碗儿被他们震得晃动了一下,还打着颤儿,里面的东西变成了深褐色,已经完全凝固了,像半碗硬邦邦的蜡。
“绝不可能。”
我做不到。
应该是察觉到她的手已经放松了,吴垠将那只过于纤瘦却有力的手退了回去。她的身体还僵着,沉浸在先前巨大的震撼里。他们要他的血干什么?一定不是好事。按照天狗的事作为参照,莫非他们要对他下手?或许不至于……但这背后一定有更深层的原因,她看不透,也不敢想。要么对施无弃不利,要么对其他更多人不利。
“无所谓。”
“我不会做害朋友的事。”
“哦,你在担心这个。倒也不是,只是作为研究的样本罢了。”
“那会伤害更多人。”
“错。这会给更多人带来福祉。”
放你 妈的屁吧。
“你们之中一定有人在与他对峙。想要什么,直接问他拿就是。这件事我办不到。”不论是哪个方面,“换句话说,你朋友突然让你伸出手臂割一刀取血,你会答应吗?”
“会啊。”
滚啊。
慕琬感觉他们俩根本不在一个世界谈话,整点儿阳间的东西吧。不如说,其实吴垠根本没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