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所幸席煜将这些事全盘托出,我们才有了得知真相的机会。可实际上他们提出的条件并无诚意,因此我怀疑,他们是想借机扰乱人心。”
现在池梨的表情,就与他们那时得知此事时一模一样。
“让席煜跟着他是对的……这孩子,不怕他说话,就怕他不说。”
“我能明白。”
“所以,鬼叹的诅咒其实是毫无进展的,而叶月君也因此身受重伤么?”
“虽然不愿意承认,但事实如此。很抱歉,我们……”
“不怪你们。”
池梨摇了摇头,发出轻轻的叹息。虽然附近没什么人,但不论弟子们还是他的朋友都知道他们在这儿。到时候,肯定还要问东问西的。
施无弃沉默了一阵,忽然问她:“我能否大胆地提出一个猜测?”
“请讲。”
“您是在试探我所言是否为真。”
池梨略微有些惊讶。她转过头,上下打量着无弃,一时没有说话。她知道这个人比她想象的要聪明,但这一层意思,实际上她真的不曾有过。
“我倒也不怕你说什么。”池梨道,“晓不曾主动告诉我的事,都不是好消息,这一点我心知肚明。我若追问他,他一定会说,一定会给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