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自己需要足够强大。既然无力改变过去的悲剧,就该用力避免一切可能酿成的惨剧。
哪里是安全的?哪里都不是。只要不够强大,哪里都是危险。
“可以。”他突然直视着朽月君的眼睛,这令后者有一瞬的恍惚,“我接受你的力量。把它给我,就现在。”
惹祸上身也好,玩火自焚也罢。你想给的,我敢要的,尽管来吧。
“……你比我想象的要豪爽。而且,要更聪明。”
朽月君的冷漠消退了,一种欣赏与得意的笑取而代之,与先前无异。
硬要说,也许多了些许悲悯。
唐赫不喜欢被怜悯,但他知道,在这之后,他将无需谁来怜悯。
这世上向来只有他施舍别人的份。而大多数时候,自己不是一个慷慨的人。
那种要了命的痛楚他到死都会记忆犹新。比打断经脉,碾碎骨头还要痛,甚至不知几倍才能形容。那种感触是与灵魂的直接接触,仿佛咒令烙下的地方不是他后背那块布满伤疤的皮肤,而是心脏表面,大脑内部,骨髓深处。
钻心剜骨。
钻心剜骨。
剧痛带来的灼烧感令人清醒。他不觉得自己真的要被“疼死了”,而是涌上了一种恍若涅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