慑,已经足够制止很多不必要的资源浪费。
那说书人确实愣了一下,话题戛然而止。其他喝多的江湖人原本不服,但看他双手都提着刀那气势汹汹的样子,好像是来真的,也都不再言语。只不过他们并没有就这样轻易走开。毕竟,十来号人,能怕你一个耍双刀的?
“你……”
他刚准备训两句话,看到他吹嘘的那把剑放在桌上。于是他一把抓起来,掂量了一下。感觉比上午那把要贵重,但也好不到那儿去,鬼知道又是这小子从哪儿顺来的。他转过头,重新将此人打量一番。这说书人陶色的桃花眼溜溜地转,精神得很,三七分的刘海糊在额头,后头拿松石绿的发带扎起了高马尾。这身衣服……倒是没什么讲究,江湖人都有的行头,土褐色,扎着灰色的腰带,不显脏。这人长得是白白净净的,怎么一肚子坏水?
对方也毫无顾虑地上下扫视他,面不改色心不跳。
“呃,这位少侠,看你也是个江湖中人吧?”
“少废话。我白天是不是见过你?”
“这么老土的搭讪套路是不是……噫!”
话说一半,白晃晃的刀尖已经对准了他的喉头。说书人吞了口唾沫,将手慢吞吞地挪向了桌上的剑。他将黑漆漆的刀挪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