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空着的缝也能给米填满。傲颜坐在一个空箱子上,双脚离地,祈焕趴在地上不知在干什么。白涯想冲上去给他屁股一脚,还是忍住了。
“呃,预知过程出了点问题。”他挠了挠头,“都怪你早上瞎说,害的我现在还惦记晚上的天气。”
“马上天黑了。”傲颜补了一句。
“是祸躲不过,少折腾这些。问题是你卜出什么玩意来了吗?”
“这,呃,天气不好说。”祈焕皱着眉,“感觉乱糟糟的,又是风又是雨。”
“不。他刚还说了地震和火山喷发。”
“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!”
祈焕拍了拍土,满身狼藉。接下来的话虽然很严肃,可他灰头土脸的样子,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力:
“但你们听我说,我这怎么算,都是大凶之兆啊!”
君傲颜笑道:“你那别不准吧?”
“哇你怎么不信我,我伤心了。”
“别贫了。”白涯皱着眉,“自个儿去外面看。这船上还有小舟么?木筏也行。”
两人听了这话,连忙起身向外走去,祈焕还差点滑了一跤。不知何时,天变得有些暗沉了。虽说确实快入夜了,可是天色很不自然。前几天的暮色都是暗蓝的,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