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反正那小动物是死透了,不如让它的牺牲发挥最大程度的价值。
他们一人拎着午饭,一人拖着破布,往内部驻扎的临时住所走去。他们燃起了火,君傲颜在那里守着。原本祈焕觉得自己更适合留下来,但一来考虑到他们两人依然不和,二来是因为,君姑娘在那场风暴中似乎染了伤寒,不便轻易走动。
在到达目的地之前,祈焕说:“老白,你觉得……君姑娘是真病了么?我诊断上不太灵光,草药倒是认得些许。医疗物资也被大海没收了,若有谁真生了病,怕是病不起啊。”
“不是伤寒。”
“哟,你把过脉了?”祈焕斜眼扫视着他,“看不出来你还会这个。难道她是装病?”
“她是病了,但不是伤寒。”距离据点燃烧的黑烟近了,白涯停下脚步,“她被一些东西刺激到了……我是这么觉得的。”
“你是说不干净的东西?”
“我不清楚。”白涯如实说,“但类似的东西,我曾见过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希望没事。”
两人又接着走。拨开作为掩体的叶门,他们穿过简易的栅栏,回到木棚前的火堆边。君傲颜看他们回来,只是点了点头,没什么过多的表示。
“晒的淡水不够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