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去。”
正说着,海边忽然又冒出一个人影。白涯条件反射地丢出刀去,只见那影子立刻向后下腰,白晃晃的弯刀贴着他转着圈,又折了回去,回到白涯的手里。那人险些没站住,用力挥着双臂保持平衡,这才站稳了。
“干什么!杀人啊!”
“哦,你还活着。”白涯扫视着祈焕身上缠绕的大量的水草,“我们以为你溺水了,正准备收拾东西跑路。”
“什么人呐!”祈焕一边向他们走来,一边扯着身上的绿鳃草,“嗝……衣服先帮我拿着。哎,也真是,怎么从来没人告诉我这海草这么韧,我给它——嗝!给它们缠成粽子,要不是靠吃草换气,怕是真给淹、淹——嗝,死了。喂,我辛辛苦苦弄上来的,你们跑什……嗝——”
“先转移阵地,村民追过来了。”
听了这话,祈焕才慌慌张张跟上他们。这一路一边跑,一边打嗝,两人真怀疑他拿这玩意当饭吃了。
粗略将行李藏在一棵树下的浅坑里,君傲颜还拉扯了一些枝叶盖住。祈焕让白涯用弯刀砍断那些鳃一样的部分,平均分给那两人,自己少拿了一些。他耗掉了一根很长很长的绿鳃草,现在它变得光秃秃的。祈焕在中段用手腕将海草绕了一圈,对他们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