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小的声音。白涯一向警觉,担心这玩意被她偷了去。
“我觉得一晚上也不够她造一个家伙忽悠我们吧?”
“江湖上的奇人奇事多了去,你怎么保证?”
“她全部的家当都在这儿,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啊。”
虽然白涯没接茬,但他多少相信了祈焕的说法。毕竟,他很快就睡着了。他又变回了祈焕熟悉的尸体,怎么推搡都醒不来。祈焕自己也很困了。桌上的那柱香早就燃尽了,可香味却迟迟不散。他们都觉得自己的精力在慢慢恢复,可入夜后,意识逐渐变得沉重。尤其一安静下来,就困顿无比,只想蒙头大睡了。
第二天,祈焕是被刺眼的阳光晒醒的。太阳从窗里透进来,直直戳着他的眼。他直起身来打了个哈欠,挠挠痒,转身看了看安心躺在病榻上的君傲颜,又看了看柳声寒的房间。
房门大敞,门内空无一人。
“老白!”他一拍旁边的被子,“醒醒,出事了!人真不见了!”
这一巴掌下去打了个空,一旁鼓起的被子直接塌了下去。原来白涯根本没有躺在这里,他也不知去向了。他正慌着,大门忽然被推开了。
“鬼叫什么?”白涯提着水桶,另一手拿着瓢,“生怕全世界不知道你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