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问他能不能帮我们找人呢。”
“因为我说过,教主的权力几乎完全凌驾于国君之上。有时候,做什么事,若是香阴教不同意,可就算是黄了。要说他们信徒众多不是没有理由,香神大人许诺,所有人都可以参与国家的决策。若是国君与内阁想要推行新的规矩,要找香神大人问话。香神大人会征集几乎全部信徒的意见,以一个同意与否的比例进行上报。地位高的信徒,还可以说出依据和观点来。而香神说话的分量,表面虽与国君五五分,可就算内阁也基本都是信徒。结果如何,自然不言而喻。”
“切,让乾闼婆当皇上算了。”
“这你可就不懂了。”祈焕忽然来了劲,“那香神当了新皇帝,自然就会失去民心。人们便觉得,他又成了一言堂,与先前并无区别。参与感知道吗?参与感。没有亲身体验到权力的滋味,谁会乐意听信他的指挥,更别说配合他实施了。”
柳声寒点点头:“正是如此。”
“所以说到底,我们到底该怎么说?”白涯有些不耐烦。
“好说。我有一幅画,画的是香神乾闼婆的尊容。在君姑娘养伤的时间里,我将这幅画尽快绘制完成。到时候以上供的名义,就方便带你们去见国君了。他们受了好处,也不会对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