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小小的刀。这刀看上去很钝,甭说是削皮,就连磨指甲都费劲。
君傲颜见她一直看着那儿,便问:“那把刀怎么了?”
“嗯,这把刀——”柳声寒拿起它,“它很钝,是不是?现在我们喊来九位当官的人。”
“九位?”
“是的,九位。这之中,只要五位官员达成共识,这把刀就能杀人。而这五人,不一定都要是香阴教的教徒。”
另外三人都没说话。他们小心谨慎地望着柳声寒,神色分明是没听明白。
“若五人以上决定用它杀人,则结果无可更改,其他人不再拥有决策的权力。这里无非有三类人——香阴教徒,其他宗教的教徒,与无信仰之人。其中若是两派占据四人,你们觉得剩下的一个,是否有什么决定性的权力呢?”
“应该……没有吧?”君傲颜想了想,“他只是一个人而已。”
“那便错了。所有人都这么以为……而实际上,他是权力最大的那个。”
“为何?”
白涯大约是能琢磨明白的,但懒得像祈焕一样认真琢磨。想知道答案,还是直接问来得更快。柳声寒难得不卖关子,直接说了下去。
“两个四人团体必然是对立的。现在我若说,有四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