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君也不会劝说您加入我教了。这回事,您考虑的如何了?”
“倒也并非凭我一己之力。”柳声寒没有正面回答,“是这些个友人对我稍加提点,我才悟出来的。他们虽不是深谙花草药理之徒,却个个身怀奇技,不论武艺还是脑力亦或是阴阳术,都有过人之处。”
“是么?你们几人也是勇气可嘉,自己试出门道,结伴前来见我,委实都不容易。想来你们不单单是搭伙送礼的吧?有什么愿望,说出来听听?”
这话姑且能凑合着理解成神颜大悦,也算终于聊到了点子上。柳声寒为几人简单复述了他们的来历,以及寻到香神这里的目的。香神频频颔首,最终说道:
“你们的愿望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于我而言,给你们助力是举手之劳。只是,你们在我香阴教的国度待了几日,应该知道获得帮助需要什么。你们不是我的信徒,本教教义不能套在你们身上;身为教主,我又不能违背我教宗旨,无故便宜外人……”
他刻意拉长声音,祈焕脑子转得快,脱口道:“你要我们加入你这香阴教?”
“入教是前提,也是换取帮助的代价。不管你们的目的是否达成,作为教徒,任何时候只要付出努力,你们想要的一切都将随我的赐福降临,无论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