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有很久没人绘制过九天国的地图了。好在,国母是曾经的皇族之后,在她的陪嫁品里,还有上一个朝代遗留下来的老地图。她立刻派松川阳去自己寝宫取了来,几人一看,都有些傻眼。
“这……道理我都明白,地图这么画,肯定是细致的,越细致,路越好走……不过,这地图怎么这么大?”
松川阳正抻直了手臂向他们展示那半人宽的地图,闻言不满地白了他一眼:“与你这乡野村夫真是说不明白。大舅妈都说了是从以前宫里带来的,那必须恢弘大气,肯定不能是揣兜里就能走啊。”
“确实不便携带。不过,这也是我能找到的唯一地图了。”国母也有些为难。
“无妨。”还是柳声寒解决了这个争端,“请给我一张小些的图纸,再将这幅地图借我参考,我画一份便于携带的就好。”
国母此番出来打着慰问的旗号,不宜过久。见柳声寒忙于绘图,她便向几人道别,至于地图,自然有松川阳替她收回寝宫。白涯一贯是个冷面煞神,这种场合下,还是祈焕和君傲颜拉着这年轻的国母,也不那么顾忌尊卑了,好一番嘘寒问暖。尊敬与怜爱有,愧怍的成分,也有。
君傲颜低声问:“我们就这么走了,您有没有想过,如若我们一去不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