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的氛围都十分萧条。由于道路年久失修,宽窄不一,他们将车马栓在村口,应当也不会有人来偷。街上几乎没什么人,树荫下偶尔能看见一个孤零零的大叔抽旱烟,或是一个满面皱纹的妇人在纳鞋底。这里更没有一家饭馆,有也是关着门的。最后白涯来到一棵树下,那儿有一个中年妇女正在穿针。
“要帮忙吗?”
真是难得,白大少爷主动要伸出援手了。只不过,那妇人没听见一样,继续眯着眼。
“打扰了。”君傲颜也走上前,但她还是没听见似的。
祈焕忽然伸出手,在她与针线之间晃了晃,妇人这才抬起头。她的眼睛和耳朵大概都不好使,迎着太阳,眼睛挤成一条缝,困难地打量他们。
“你们是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含糊,“是妖怪,还是……”
“怎么说话呢?”白涯有些不满,“我们到底哪儿像妖怪?”
“我们家已经没有人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和语调里有种不至于此的苍老,和苍凉。这有点奇怪。她一副看淡生死的语气,反而让几人不知如何开口。可能还是没听见吧,君傲颜凑到她耳朵边,大声喊:
“我们不是妖怪!我们想打听点事!”
“不是……妖怪?”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