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视的也不过是别人的死。可为何白涯连自己数次置身于险境时,也没什么感觉?他自己也不清楚。他只是觉得没什么好怕的,人固有一死,只是时间问题。
对自我的死亡的轻视,或许是对生的茫然。白砂开始怀疑,是自己对他母亲的死过于轻描淡写了。只可惜他还没有足够的时间让儿子明白,自己却已锒铛入狱,甚至流落他乡。
“你想你妈妈么?”
听到这话,白涯忽然怔了一下,但他很快反应过来,君傲颜是在问茗茗。他自个儿茫然了一阵,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“应该想吧。”
“怎么还有应该的说法?”
“想的时候想,不去想的时候不想。”
这话听起来有点……废话的意思,可出自一个孩子口中,多少让人感到奇怪。柳声寒想了想,追问他说:
“苼苼想么?你妹妹她……会责备你母亲吗?”
茗茗摇了摇头。
“从来没有。”
“挺好。”
白涯放下碗,随口接了一句,象征性地显示了一下存在。好死不死的是,祈焕忽然抓着他的话追问:
“你见过你娘的画吗?漂不漂亮?”
“你满脑子都什么玩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