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指。她的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,延长到一寸。指甲是鲜艳的红色,前端带着些许微光。当这一小块光点碰触到茗茗的嘴唇时,他张开嘴,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。
“我再问你……你们在神鸟圣堂的事,有人曾对雪公子说过么?”
“有。”
茗茗脱口而出。他显然也被自己僵硬的声音吓到了,其他人也紧张地看向他。雪墨的额前落下一滴汗,茗茗觉得不该再说下去。
“也就是说,他知道你们与迦楼罗大人不和,对么?”
“对。”
茗茗捂住了自己的嘴,可这显然无济于事。他们不知道,究竟是陵歌真让他说了实话,还是她使了什么法术,逼他说她要听的答案。但不论是那种,四下看着这一切的村民们在听到这番对话后,都不会善罢甘休。
“所以雪公子撒谎了,对吗?刚才到现在,他一直在说假话,是不是?”
“是——”
茗茗狠狠地打起自己的嘴。祈焕连忙上前,用力攥住他的手臂,抬头对陵歌怒吼:
“你有毛病啊!对一个小孩施法,你想让他说什么就说什么呗?话都由你说,戏都由你演,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去宫里当戏子啊?”
“我确实在歌沉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