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跑来的孩童被箭羽射死,倒在面前的路上,这群人终于清醒地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“那是谁家的儿子……”
“他好像和外乡人逃命去了……”
身后的人群再度躁动不安。雪墨早已跑上前,将那孩子搀扶起来。一根尖锐的翎毛贯穿了他的胃,血窟窿还在不断地汩汩冒血。他不断地抽噎着,可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疼得牵肠挂肚,他只能感到痛苦。柳声寒也俯下身,用手在背后摸了摸。
“怕是没救了……”她并不兜圈子。
“当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?”
“打坏了肠胃本就不好办,连脊柱也断了,动也动不了。这孩子,可能……”
“没事,我知道了。”雪墨搂着低声哭泣的小孩,“孩子的娘早年难产走了。唔……没事的,别怕,我们一会带你去见你爹。你们会一起走,一起从这场灾难里逃离。”
他的声音很小,几乎只有那孩子听得见。孩子用最后的力气攥紧他的衣袖,身体的血沾红了雪墨的前襟。当他的哭闹声小了些时,雪墨托着他后颈的手忽然用力。他的背影挡住了村民的视线。清脆的声响过后,小男孩的手忽然放松,垂了下去。他也不再哭泣了。
“这样比较好。”柳声寒安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