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冲上前,焦虑地质问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啊我就把那个法阵给……”他瞥了一眼熟睡的茗茗,“就就、就——结界就开始塌陷了!这儿根本没有灵脉!”
“你该不会是弄错了什么?”白涯皱眉看他。
“你怎么不相信我?我是说真的!”
“结界……应该瓦解。”
忽然,村民背着的雪墨说话了。大家立刻凑上去,将他平放在地上。他胸口还沾着干涸的血痂,不知是先前那孩子的,还是自己受了伤。
柳声寒也不明白:“应该?您为何要做这种事?”
“竹村……不是家,是一个地方。”雪墨的声音很轻,但大家都很安静,“一点证据,一点念想,都不能留下……安逸的日子,过了太久,除了锄头与针线,你们拿不起剑……”
他小声地说着,村民们都默不作声。君傲颜看了看身后,又转头看了看他们,说:
“我们快想办法出去吧,他们马上会追来的!雪公子,您还能动么?”
“可以。”
雪墨用力撑起自己,颤颤巍巍地站起来,像个年迈的老人。他扶着榕树,轻轻拍了拍粗壮的树干,发出微弱的叹息。
“白少侠……”
他招呼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