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,她又不敢顶嘴。不过他们都知道,陛下是绝不讨厌自己母后的,她只是希望过去那个温柔的娘亲能回来。
宴间,白涯总是将目光放在国师的身上。她没太吃什么东西,大概神仙都是喰霞饮露的吧。大多数时候,歌神也都保持沉默,只是永远挂着那一层不变的、在白涯眼中有点假惺惺的微笑,随声附和着太后。
晚宴结束后,陛下还有功课要做,她不情不愿地让侍女领到书房去了。桌子被收拾得干干净净,灯撤了几盏,显得略微昏暗,但依旧足以照亮厅堂。大部分侍女也都被遣走,只有少数人在原地待命。
不再那么明亮的灯光下,太后的那浅浅的笑也蒙上了一层单薄的影。
“你们可知道,我歌沉国现为何姓?”
太后忽然这么问道。他们从香神那儿做过了解,知道陛下的名字,也知道太后的。太后名秋若筠,不过在哪儿对尊者直呼其名,都是不礼貌的,他们当然清楚。
祈焕反应最快,他答道:“回太后,敢问,是秋?”
“陛下既然不在这儿,你们也不用如此拘谨。我们的礼数不如过去繁琐。”太后调整了姿势,微微放松,靠在椅背上,“你说的不错。但你们谁又知道,驸马在时,何姓?”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