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啥关系啊?眼见着饭点快到了我这有点饿,能不能,不去啊?”
修罗对他的玩笑毫无反应:“你要武请?”
这些练武的家伙,脾气一个比一个硬。
此话祈焕只好腹诽,不敢火上浇油,还得看着点白涯,别让他和霜月君在守卫们眼皮底下撕扯。所幸,白涯只是沉着脸,而霜月君也是一副无谓的模样。他们跟在几名卫兵身后老老实实低着头,修罗们也一个个都垮起个脸,没有攀谈的意思。直到一处建筑门口,才和驻守的两个门卫打了招呼。
“近况如何?”
其中一位看着不像修罗的拉开门,打着呵欠回话:
“老样子。你带的这一群,可是这么老久来的第一拨新面孔。”
他口中的老样子,大约是门庭冷落。卫兵把他们押进一间隔室,无论室内还是走廊都冷清无比,泛着股少有人迹的阴湿潮气。等修罗锁上了牢门离开,柳声寒在栏杆上抹了一下,发觉连竖直的栏杆都沾了一层不薄的灰。
过道里,目所能及的地方没有守卫。结合他们被带进来的缘由,这懈怠冷寂的氛围使柳声寒推想,此处并非牢狱,大概只是班房而已。
她再回头时,牢室内可是热火朝天。
即使被君傲颜和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