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自己吗。”
“是罗刹。每当武国内外的气氛都松懈下来时,它们便会出现。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教人过不了几天清净日子。为了抵抗它们的入侵,全国上下的人多少都要会些自保的功夫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这就是这群野蛮人如此崇尚武学的原因。不过自打我们来,除了雕像,还从未见过活生生的罗刹究竟是什么模样。”
“先别管这个了。”白涯捏了捏鼻梁,“我们得私下和君乱酒见一面。”
“偌大的皇城,谈何容易?”祈焕饿得受不住,终于扯下一只鸭翅膀,看上去是熟了,“说起来……我们是不是有个关键的事儿没告诉他们?”
要说祈焕他刚想起来,白涯是信的。不过柳声寒不说话,看上去是在犹豫。
“别浪费时间,快说正事。”
“我们直面修罗王,周旋许久,终于得到一个机会。”
“机会?”
“与她角斗的机会。若是赢了,便赐予我们神的印记。”
“和她打?可以,但为什么?你们不会忘了我们是为了寻人才来吧?找那个失踪的驸马,还有……”
“事到如今,你觉得我们还能这么轻松地一走了之吗?”
柳声寒皱眉质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