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整的还是只有肉块,他都难以辨别。这粉红色的肉在他手里,断面还在蠕动。它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吗?
祈焕的脸皱成包子,终于艰难地下了口。
霜月君难得为之侧目。
“……若是水无君知道你拿阴阳弯刀,去鳞割肉,不知作何感想。”
“他不在乎。”
“你倒是了解他。”
也不知霜月君最后这话是随口一说,还是有意嘲弄。这时候,柳声寒忽然笑了。她的笑声浅而悠长,似乎是发自内心的快乐。
“笑什么?”白涯不解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抿着嘴,“你总这样令人出乎意料。”
“好苗子,适合来做六道无常。一般人受不了这苦差事,你倒不是一般人。”
“你不愿做的差事,不要推给别人。”
霜月君的话刚说出口,就被声寒怼了回去。
接下来,白涯难得耐心地将自己下落后经历了什么,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们。接下来,他拿出了蓝珀,这令他那看似玄之又玄的经历显得更可信些。不过也用不着展示证据,当看到五光十色的斑斓鱼尾时,他们已经对白涯即将讲述的一切深信不疑了。
“你要……和龙打?”
“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