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准备拉白涯,“哪儿有让老人家动身的道理呢。”
“没关系,我姥姥身体可好了。”
说罢,泉姑娘头也不回地朝海里去了。白涯站起身,准备收拾一下,和他们朝海边有一排礁石的地方去。白涯感觉脚下发软,久违的重力显得更加沉重,身体缺乏锻炼也显得更加无力。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。不过,其他人都说,昨天自己也这么觉得,习惯就好。
祈焕忽然想起什么,对白涯说:
“对了,有一个白色的大贝壳儿和你在一块儿,我们也带回来了。”
“那是砗磲。”柳声寒纠正。
“哦哦,砗磲。嗐,都一样嘛。”
霜月君倒是对他的梦很感兴趣。不过他还没问,祈焕先提到了别的话题。
“泉姑娘的姥姥,你见过吧?”
“其实没有。”白涯说,“我没能看清她。”
“她的尾巴特——别大,特别漂亮。”祈焕说,“你马上就见到了。她啊……和我在幻觉里见到的女人一模一样。”
“什么幻觉?”
“石龙让我看到的……霜月君说,当年与龙族谈判的人,就是她的姥姥。我们竟然都不知道,这实在是太巧了。也是她老人家,代表鲛人一族拒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