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“那它也许会醒来,会给九天国和附近的岛屿带来不可逆转的损伤……这该如何是好?”
“这都说不准。说不定,新的幼小的灵魂不再认识自己的身体;说不定,这异变脆弱的身躯也不接纳转生的灵魂;说不定,它会醒来,却不想动弹,亦或动弹不得。一切皆会发生,在异变到来之前,没有人可以阻拦。我等只得静观其变。何况龙族的思绪,也不是我等小小生灵可以揣度的事。”
白涯的脸色有些难看。他没有想到,自己的失误会酿成如此大错。
“倘若有天你们家园沦陷,我难逃其咎。”
“那就等那天真正到来时再说吧。”
老人家的豁达令人感到不可思议。
他们都沉默了一阵,沉默了很久。周遭有一种异样的安静,唯有海声抑扬顿挫,有规律地拍打着岸,唱着属于自己的歌。这歌唱了什么,恐怕只有它自己的子民才能知道。
“再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吧。”
“什么?”
几人都凑过来,好奇地注视着水中的老鲛人。
“九天国的岛啊,都是活的。”
“活、活的?”
这话听起来颇有些让人毛骨悚然。他们还没能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,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