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母有些着急了:“这,一日夫妻百日恩,还请您……”
“你都被打成这样了,还替他说话?”
“我,他……”
白涯皱起眉,站起身,行了个抱拳礼。
“您的好意我们都记在心里,日后有什么能做的,一定效劳。同样我们也感谢您所提供的情报,不至于让我们像无头苍蝇一样。话就说到这儿吧,改日再会。”
说罢,白涯不客气地扬长而去。傲颜有些着急,对着国母又是鞠躬又是道歉,连忙追了出去,只剩柳声寒多安慰了几句。白涯出门时,门板“啪”地撞到了外面人的脸上。
“唉哟……”
白涯并没有理会这声哀嚎,反而是赶上来的傲颜替他接着道歉。
“哎,松川,你怎么在这儿?真抱歉,这家伙……诶,你不是在偷听吧?”
“胡、胡说什么!”这人一撒谎就脸红,“我怎么会干这种事情!”
“打古琴那段儿他就搁门口听了。”柳声寒不紧不慢地走出来,缓缓带上了门。
他们三个眼看就要走了,松川阳还没组织好语言呢。他急得跺脚,忽然追上来拦在他们前面,口齿不清地嚷嚷着:
“你你你你们先别走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