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神。”柳声寒的语气是那样坚定,“我见过真正的神……她的眼睛是初春融雪一样的清澈,她的心是夏日烈阳那般热切;她的手同秋雨似的轻柔,她的原则是凛冬坚冰那样坚不可摧。你不是这样的——你们没有一个人是这样的。徇私舞弊、顾盼自雄、好为人师,为一己私欲自然而然地披上大义的外衣且浑然不觉。你们同你们所看轻的人类一样肮脏,一样轻贱。所以,你们没有任何权力对任何人颐指气使。”
柳声寒平静的腔调反而比白涯的暴躁更能激怒她。紧那罗皱起好看的眉,脸上的笑容几近扭曲,像是刻意支撑起的弧度一样。毫不犹豫地,她取出一只暖红色的、拳头大小的玉石来,石头上有几处小巧的孔。它纹理细致,交替的彩色平行光带呈现并不单调的红白颜色。
“缠丝玛瑙……”柳声寒微眯眼睛,“这——难道就是那个法器埙吗?”
她将唇凑近了埙尖端的孔,轻轻吹气。
白涯什么也没听到——他根本听不清那声音,只感觉自己像是突然遭到攻击似的,四肢百骸都传来阵痛。他觉得自己的血管与神经都与某种听不到的声音、看不到的力量发生了古怪的共鸣,令他的身体难以协调,同时刺痛无比。就好像有无数把看不见的参差不齐的锯子在不断地在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