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小心的在刀身上摸了过去,确定了什么似的说,“现在它就连我也能伤到……但就在不久前它只是普通的刀而已。你激发了它的某种力量吗?”
白涯又是一阵咳嗽。他抬起头,表情无悲无喜:“不知道。咳、咳……我只是,挥砍它而已。”
“你就把音乐天给砍死了?”祈焕皱着眉,十分不可思议,“渣都不剩?”
“我没有杀他们。”白涯将一把刀横过来,也放在眼前慢慢打量,嘴上回应道,“我只是将他们从哪儿来的赶回哪儿去。”
“你撕开了六道的裂隙……用这把刀?”
祈焕的眼睛几乎在闪闪发光。他饶有兴致地蹲下身仰视这对刀,有点儿刻意,但真挚无比。他摇着头啧啧称奇:
“是我不识货了,我还以为它只是长得比较稀奇,没想到啊——哎,你能再表演一下那个吗?就刚才那个?”
“你想累死我吗。”白涯作势砍他,“能不能少惦记点不是你的东西。”
他的嗓子稍微好了一些,终于能说两句利索的话了。这时候,君傲颜与她的父亲也从远处赶来,视野变得清晰。两人跑过来时都有些灰头土脸的,不过大家都好不到哪儿去,就谁也别笑谁了。
“你们杀了它?”他们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