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落到地上——但并没有。一瞬间的茫然困惑后是紧接着的剧烈疼痛,让人无所适从。感觉就像是认知错乱,踩空了一步楼梯,然后从上面滚了下去。这感觉比简单的过肩摔要难受多了。
“如果你急着送死我也不是不能成全。”
“你放开!”白涯震声道。
“你也要送死么?”
“你他妈该知道,老子不怕死。”
他咬紧牙,觉得自己攥着刀的手要与它融为一体,这铁块就要成为自己新的手臂一样。
“我终究会死,未来,或是现在,甚至可能就是你杀的。但我不在乎——我不会绝望地死去,不会如你所愿。你可以杀死我,但你永远无法打败我。”
蟒神抬起手,祈焕被整个人浮空带起。他印着家纹的右手被看不见的线拽到蟒神眼前。其他人想要阻止,却被一种无色的墙壁拒之以外。包括这一幕也是刻意安排的表演一样,蟒神的恶行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。白涯将断刃砍在坚实的结界上,自然是徒劳的。
蟒神没转身,只是瞥一眼白涯的位置。
“我不会杀你。但你真的……不会绝望?”
“你是何意?!”
“有人挣扎努力地活,我就偏要他死;有人置生死于度外